”
那时她以为那只是一个遥远的故事,而此刻她坐在安抚所的地铺上,周围是一张张麻木的面孔,空气里是令人作呕的气息。
原来这就是安抚者。
她的双手不自觉地在膝上攥成了拳,苏木早就告知过她的体质对于废土世界的意义。
她答应圣者配合他的实验研究,但不意味着同意他擅自决定将她变成安抚者,让她的体液去安抚那些濒临疯狂的变异者。
还没等她想清楚,一个男人推门而入,面无表情地扫了一圈房间,抬手指向时织织,“你,就你,出来。”
时织织不动声色地感知了一下他的辐射度。
42%。
她抿了抿唇,最终没有选择当场发作,而是听话地站起身,跟着他走出房间。
而此刻,圣者正站在安抚所三楼的阴影里,俯视着大厅的变异者们。
他当然知道这种程度的遮掩不可能瞒过时聿和飞车党太久,但没关系,他只需要在他们查到具体位置之前完成最后一步。
只要能向公众证明基因病可以被治愈,他的困境就能在瞬间扭转。
他转过身,对身后的人低声吩咐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