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板和昏黄的灯光,空气里弥漫着廉价香料的甜腻味,混着汗水和隐隐约约的铁锈气息。
她的作战服被换掉了,身上只剩下一件单薄的旧裙子,质地粗糙,蹭得锁骨一片泛红。
她撑着地面坐起来,发现周围还有十几个女人,年纪不一,有的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有的眼角已有了细纹。
所有人都穿着和她相似的旧裙,神情麻木而疲惫,她们或倚在墙根打盹,或盯着某个方向发呆,几乎没有人在交谈。
角落里几个年长的女人正在给一个年轻女孩更换绷带,动作轻柔而熟练。女孩看上去和她一般大,手腕上缠绕着一圈又一圈旧绷带,绷带下隐约透出淤青和旧伤。
她全程只是安安静静地抱着膝盖坐在那里,像是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疼痛。
时织织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这是哪里?”
一只手蓦然搭上她的肩,时织织被吓了一跳,转头发现来人是一个长相清秀的女人。
她下意识想躲开那只手,女人却并未在意,只是收回手,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你是怎么被抓过来的?看着不像是流浪的人。”
时织织对废土世界并不了解,不清楚她口中“流浪的人”是什么,但感知到对方似乎并无恶意,便老实交代,“我是被打晕带过来的。”
女人恍然大悟,眼神里多了几分同情,“原来是被偷的,那你可能会吃点苦头了,像你这么细皮嫩肉的我还是头一次见,那些变异者肯定会把你生吞活剥了。”
时织织被她的话吓得肩膀一缩,“为什么要吃我?”
女人诧异,“你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这里是安抚所,专门安抚变异者的地方,像你这种品质的,不应该出现在这种底层房间,也不知道他们是弄错了还是怎么。”
她叹了口气,看向时织织的眼神略带怜悯,似乎已经预见了她惨烈的未来,“总之,我们现在是最底层的安抚者,待遇最差,接待的变异者也是最多的,你做好准备吧,要是到时候你还活着,我可以帮你疗伤。”
女人叫艾尔玛,她自认为已经十分友善了,要不是看时织织实在太过好看,她根本不会凑上来跟她说这么多。
看着少女仍然迷茫的眼神,她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谁家的姑娘啊,怎么就被拐到这里来了。
时织织顿时想起琼说过的话。
“我认识的一个女孩,一天最多安抚了三个人,最后被活活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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