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道目光齐齐转向那顶普通的帐篷。
时间倒回几分钟前。
躺在休的怀里实在令人煎熬,赶在病症的连锁反应还没有彻底蔓延开之前,时织织深吸一口气,从他怀里挣了出来。
休疑惑地看向她,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眼,“有……有其他的实验方式吗?我不太习惯这样睡。”
闻言,休的眸色转为更晦暗的蓝,无数暗流涌动,正在水面之下蓄积一场即将到来的风暴。
“还可以试试体液。”
时织织眼睛一亮,忙不迭地点头:“那试试这个吧!”只要不用触碰,怎么都好。
休愣了一瞬,“你确定?”他的语气有些古怪,像是在给她最后一个反悔的机会。
时织织怕他反悔,头点得像啄米,确定确定!
下一瞬,她被推躺至地垫上,长发铺散开来,休撑在她上方,逆光的面孔隐在阴影里,只余一双亮得摄人的眼睛。
然后唇上一热,他的嘴唇压了下来,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道。
“张嘴。”他命令道。
时织织下意识张开了嘴,一条灵活的舌长驱直入,巡视她口腔里每一处,卷走了她积攒的所有津液。
与其说是在吻,不如说是吸吮,毫无技巧可言,亲得又重又乱,偏偏力气大得惊人,她想叫停,话语却被碾碎在双唇间,化成几声连她自己都不敢认的软哼。
原本以为只是像苏木那样取一管唾液就完事的时织织,此刻恨不得把刚才那个同意的自己揪出来揍一顿。
还能怎么办呢,这全都是她自找的。
帐篷外,不需要感官强化也能把那些动静听得一清二楚。
压抑的呼吸,偶尔漏出的轻吟,帐篷布面轻微的晃动。
希尔坐直了身子,指着那顶帐篷,声音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挤,“他这样,她明天就能走出帐篷了?”
苏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