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法,只好闭着眼睛,默默忍受。
其实实验根本不需要做到这个地步,整个帐篷都弥漫着她的气味只是刚才拉开拉链,看见她裹在睡袋里只露出一张脸,那双黑亮的眼睛紧张地望过来时,鬼使神差地,他就伸了手,还把罪责推到了苏木头上。
此刻温软在怀,大脑迎来了久违的宁静,那把锯了他无数个日夜的小锯子,第一次停下了。
休没有后悔自己的行为。
他看得出少女对自己有一种本能的依赖和信任,而他十分受用,并且乐见其成,尽管他不如她所想的那样,是个正人君子。
高程度变异者都是疯子,他们在远超常人的力量与基因病日复一日的折磨中,思维模式早就不是正常人能理解的了。
他只是性格强迫要求自己看上去依然冷静而克制,那层理智不过是一张薄薄的冰面,只需一颗小小的石子,就会被砸得粉碎。
帐篷外,未被选中的四个人谁也没有去休息。
希尔懒洋洋地躺在篝火旁,翘着二郎腿,双手枕在脑后,语气里满是怨念,“怎么每次都是休,那个道貌岸然的假正经,织织绝对是被他那张脸骗了。”
“就是,”安德森蹲在一旁往火堆里丢碎石,“怎么看都该是我最能给她安全感吧?该死的,早知道一开始就不掀她衣服了,可我他妈是真的没忍住啊!”他懊恼地抓了一把自己粗硬的短发,发出一声低吼。
苏木还在调试着便携数据板,闻言掀起眼皮扫了两人一眼,“选你们,她明天早上怕是走不出那顶帐篷,麻烦二位收一收那股疯劲,降临者都是从正常世界来的,没有人会喜欢一个时时刻刻喊打喊杀的精神病。”
“你才80%的辐射度,站着说话不腰疼。”希尔的视线直直投向那顶帐篷,“我感觉我的脑子快炸了,说实话,真的不能三人行吗?”
安德森紧随其后,“四个人也可以。”
“你们想把她吓死吗?”苏木蹙起好看的眉毛,指尖在数据板上点了点,“休会把你们打死的。”
“谁打死谁还不一定。”希尔眼中闪过一丝嗜血。
苏木知道这是基因病作祟,没有浪费口舌和他继续辩论这个话题,正要从装备箱里取出仅剩不多的净化剂丢给希尔,忽然,一阵浓郁的异香毫无预兆地飘了过来。
像一整片花圃在深夜里轰然炸开,方才还在颅内疯狂锯扯的神经,在这一刻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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