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的资格。她迟疑了一秒,乖乖张开了嘴。
篝火的光映进她湿润的口腔,平日藏在唇齿间那截嫩红的舌头怯生生地露出来,下唇因为紧张微微嘟着,唾液在合不拢的嘴里渐渐蓄积成一小汪。
苏木的眸色暗了一瞬,“伸出舌头。”
需要伸舌头吗?
时织织有些疑惑,但还是照做了。
一小截粉嫩的舌尖从唇间探出,暴露在干燥的废土空气里,微微发颤,她仰着脸,嘴巴张成一个圆形的弧度,看上去有些呆。
“真乖。”
几道灼热的视线胶着在她身上,篝火都仿佛烧得更旺了些。
时织织张着嘴张得腮帮子发酸,清透的唾液终于兜不住,顺着嘴角缓缓溢出一线晶亮。
苏木这才大发慈悲地收回工具,“好了。”
时织织狼狈地抹了抹嘴角,自觉刚才的模样肯定丢人极了,脸颊烧起两团红晕,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她不知道,在篝火旁那几个男人看来,她刚才的样子和主动求欢并没有什么分别。
希尔几乎当场就要扑上去,是休不动声色地伸出手臂拦住了他,红发少年的呼吸又粗又重,最终只能死死盯着少女。
每个人的坐姿都有了些微妙的调整,不过这一切,时织织都没捕捉到。
“现在,该分配帐篷了。”苏木唇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为了验证猜想,今晚需要安排一个人和时织织一起睡。”
“我不能一个人睡吗?”时织织试探性地举起手。
“夜晚的沙漠是很危险的,宝贝。”苏木的目光扫过她的脸,在那张还残留着水光的嘴唇上停了片刻,“况且,我们只有五顶帐篷,而你,是中途加入的。”
临时被收编的第六人默默地放下了手。
说得好像也对,她一个俘虏,身无长物,还想挑三拣四住单人间?
“那么,”苏木转头看向篝火旁神色各异的同伴们,尾音微微上扬,“谁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