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手指缓缓下移,停在一个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的位置。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轮,声音变得低哑而干涩,“味道最浓,还有最开始,全身都是。”
以诺是感官强化者,他能捕捉到其他人都无法察觉的信息,在他的感知里,时织织像一道被精心装盘的佳肴,无时无刻不在勾着他扑上去,将这道大餐连皮带骨地吞噬殆尽。
时织织不知道他的能力,她只看见那根手指在指向某个微妙的位置时顿了顿,一股羞愤的潮红从脖颈直冲到耳根。
她猛地咬住下唇,双腿紧紧并拢往旁边一缩,试图躲避那根手指,以诺见状收回了手,重新变成一道沉默的影子。
“你们都听到了。”苏木摊开手,语气无奈,“我怀疑体味只是附属品,真正能够安抚基因病的是体、液。”
话音落定,篝火又劈啪一声,炸开一串火星。
希尔和安德森的眼神几乎是同时变了,目光热切,休皱起眉,垂眸思索,以诺依旧面无表情,像是什么都不意外。
他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隐晦地落在少女身上,她还浑然不觉,眨着那双干净的黑眼睛,微微歪着头,似乎在等他们往下说。
在这片废土上,漂亮而弱小的女人与男人,本质上都只是一种可交易的资源,圣地里那些人用身体安抚一个又一个狂躁的变异者,换取生存的权利。
而飞车党这五个人,恰恰是废土上实力最强的变异者群体之一,如果他们愿意,他们完全可以把她锁在身边,日复一日,用她的体液、身上的香味,来安抚躁动的神经。
高变异者的身体素质远超常人,也更持久,这个脆弱纤细的少女,或许完全受不住五个人的疼爱,她会挣扎,会求饶,会逃跑。
她最好逃跑,这样他们就能心安理得地丢掉最后那点残存的良心,理所当然地施以惩罚,到最后,少女只能低泣着吞吃下他们给予的全部。
表面平静的篝火旁,五人之间流淌着暗涌,他们相互看了一眼,各自眼底尚未消退的晦涩,在那一瞬间的对视中映出了彼此的倒影。
不用说出口,他们想的都是同一件事。
最后还是苏木打破了沉默,“不过,这也只是我的一个推测,我还需要提取一点你的唾液来做进一步检测,可以吗?”
他嘴里问着“可以吗”,人已经拿着采样工具站到了她面前,对她做了个“啊”的口型。
时织织知道自己没有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