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褪去,语气轻慢而冰冷,“这是我的记忆。”
“你就是我。”
“我现在不是你了。”
赛德里克眯起眼,“和她立下神誓的是我,在古城里等了一千年的人,也是我,你凭什么觉得可以把它从我身上拿走?”
“一个小小的分身。”赫利俄斯的声音没有起伏,“又凭什么,认为自己有资格在我面前谈条件?”
祂手心翻转,向下一压。
无形的力量从四面八方涌来,赛德里克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肩背被压得微微弓起,作为分身,他无法抗拒本体的压制。
他却笑了。
“你杀了我,只会让她伤心。”他的声音被压迫得发紧,嘴角的弧度却纹丝不动,“她就会明白,你和我,根本不是同一个人。”
那股几乎要将他碾进地面的压力骤然一滞。
赛德里克感觉到那道无形的桎梏松动了一瞬,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几分,“况且,爱欲会动摇信仰的力量。”祂抬眼,直直望向赫利俄斯眼底那些无法藏匿的裂痕,“你现在的情况,应该也不太好吧?”
赫利俄斯面沉如水,那双布满裂纹的金色眼瞳里看不出任何波动,“那又如何,无论折损多少力量,那群神也不是我的对手。”
“但还有更好的办法。”
灿烂的金色瞳孔与那双金绿交织的异瞳久久对视,像两面互相映照的镜子,映出无数彼此纠缠的倒影。
最终,祂们似乎达成了某个共识。
另一边,逃离的时织织毫不意外地迷路了,她本就极少独自出门,在这座陌生城市的深夜里更是毫无方向感。
那件婚纱般华美的大拖尾裙摆沉重得不可思议,每走一步都要消耗比平时多几倍的体力,她拖着裙摆转过几条街巷,分明记得关押索尔的地牢就在这片区域附近,可绕来绕去,眼前永远是那道熟悉的回廊。
偶尔远处传来脚步声,她便慌忙缩进廊柱的阴影里,屏息等到人声远去才敢探出头来。
额角早已沁出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黏在脸侧,她的腿软得直打颤,裙摆实在太重了。
一筹莫展之际,一道人影从回廊尽头拐了出来,时织织下意识将自己塞进柱身的阴影中,却借着月光看清了来人的脸。
是克劳德,他看上去疲惫极了。
配合科赛亚城取证调查奔波了一整天,再加上接连不断的意外,让这位顺风顺水的年轻学者脸上写满了心力交瘁。
他揉了揉眉心,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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