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
“什么?”克劳德回过神。
“花队的凯蒂不小心摔伤了,达芙妮临时找了一个替补。”埃文压低声音,像是在分享一个天大的秘密,“那是一位非常漂亮的东方女孩,头发乌黑得像最上等的绸缎,皮肤白得像初雪,嘴唇红得就像我家果园里秋天第一颗摘下来的苹果。她出现之后,训练室的门槛都要被踏破了。”
克劳德听着玄之又玄,只觉得埃文又在夸大说辞,他向来如此。
他漫不经心地说,“哦,是吗?她的名字是不是叫白雪公主?”
知道好友并不相信,埃文并没有继续解释,反而神秘一笑。
“克劳德,你看着吧,我认为你的真命天女就要出现了。”
克劳德还想说什么,一阵吟唱从前方的街角传来,将他的话音截断,人群开始骚动。
他抬起头。
演奏乐队率先转过街角,身着制服的乐手们步履整齐,管弦与风琴的合奏如潮水漫过石板路面,庄重而悠扬。紧随其后的是两列手捧花束的少女,花瓣从她们指间纷纷扬扬洒落,铺成一条芬芳的路径。
人群的欢呼声一层叠过一层,然后,花队出现了。
白衣的少女们像金字塔一样排列开,步履轻盈地踏过花瓣铺就的长街,她们微微垂首,神情庄重而虔敬,裙摆在脚踝处轻轻摇曳,像一群即将步入圣殿的白鸽。
克劳德的目光从她们脸上依次滑过,美丽,端庄,符合一切祈祷日花队成员应有的标准,但也仅此而已。
直到最后一排。
花队的队尾转过街角的那一瞬,人群的喧哗忽然静了一拍,所有人都同时忘记了呼吸。
克劳德看见了。
走在队伍最末的少女,与其他所有人隔开了约莫半步的距离,像是刻意留出的余地。
先进入视野的是巨大的、层叠的白色裙摆,像一朵被晨风托起的云,珍珠母贝般温润的缎面打底,覆着细密的蕾丝花边。裙摆间,缠枝玫瑰从腰际一路蔓延到裙缘,每一朵花心都缀着一粒细小的水晶,随步伐轻轻颤动,像晨露将坠未坠。裙摆在她身后拖曳出约莫一米的弧度,扫过石板路面上散落的花瓣,花瓣便被轻轻带起,在她脚踝边旋了半圈,又缓缓落回去。
上身是抹胸式剪裁,腰线收得极高,领口横过锁骨下方,露出一整片白皙的肩膀和那对精巧的锁骨窝。胸口正中缀着一枚水滴形的白水晶,恰好垂在两道锁骨交汇的凹陷处,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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