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就下来了:“小林,你可算回来了!
孩子……瘦了!”
她拉着林墨的手,翻来覆去地看着,看着他手上的茧子,看着他手指上那些新旧交叠的伤疤。
林墨握着她的手,轻声说:“婶子,我没事,好着呢。”
熊秉成给林墨倒了杯茶,茶是茉莉花茶,专门买来待客的。
“叔,婶,熊哥要结婚了!”
熊秉成的手一抖,茶碗里的茶水洒出来,烫了手,他也不觉得疼。熊妈妈愣住了,嘴张着,想说什么,可什么都说不出来。
但悬起来的那颗心“噗通”一声放了回去,然后就是一阵欣喜。
“啥?”熊秉成的声音有些发颤,“那熊崽子……要结婚了?跟谁?啥时候的事?”
“跟彩芹,队长叔的闺女。人可好了,勤快,能干,心眼实。熊哥喜欢她,她也喜欢熊哥,两个人处了有阵子了,
上次熊哥替我挡刀子,就是那丫头在医院伺候的熊哥!
队长叔也点了头,日子定在腊月二十二,赶在年前把喜事办了。
我这次来,是受熊哥和女方双重委托来接咱们全家都过去!”
熊哥的弟弟熊建武、妹妹熊建文从里屋探出头:“林子哥,我嫂子好看不?”
这也是熊妈关的心的问题。
林墨拿出一张熊哥和彩芹专门到逊克县城照的合影。
“行,姑娘行!瞧着就善性!”
小姐弟俩也跑出来伸着脑袋争着瞧。
熊妈妈站在旁边,用手背抹着眼。原来,她想着去北大荒挣命的儿子能全须全尾的就不错了!谁知道他不但自己活得很好,还能帮扶家里,现在又要成家了!
她的儿子,要娶媳妇了。
自己要做喜婆婆了!
正感慨间,大杂院的院门被推开,一个四个兜的军官带着两个荷枪实弹的战士进来:
“谁是从东北回来的知青林墨?”
屋里的气氛瞬间凝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