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
先前家里这两间老式小平房里,陈设简陋陈旧,一张掉漆木板大床,破旧木箱子充当衣柜,孩子睡在拼接的硬木板,被褥洗得发白起球。
有了我,腰杆就直溜,就硬气。
熊爸先是托熟人从木器厂买来厚实木料,请木工打了玻璃柜门的大立柜、五斗橱,又添置两张崭新木板床和几床新铺盖,熊哥的弟妹各自分到了独立床铺,厚实棉花被褥铺在床上,再也不用姐弟挤在一起将就。
随后补齐了人人羡慕的“三转一响”:一台飞鸽牌自行车专供他上下班通勤;熊妈添置了一架蝴蝶牌缝纫机,平日家里衣裳不用再手工缝制;老熊还给自己买了一块上海牌手表,袖口一撸露出锃亮表盘,引得厂里一众工友的羡慕和嫉妒;一台春雷牌收音机摆在五斗橱上面,平日听新闻、听样板戏,成了整条胡同独一份的热闹光景。
日常伙食更是天翻地覆。平时每月凭副食本只有定量猪肉份额,还不一定有钱买,往常家里大多吃素,逢年过节才舍得割一点肉。自打手里“大钱在握”,熊家隔三差五买回猪肉鸡蛋,晚饭时常能见到荤菜;孩子们告别补丁摞补丁的旧衣裳,换上挺括的的确良衬衫,冬天人人置办厚实的羊毛秋衣,尼龙袜子管够。
就连平日里精打细算的熊哥母亲,花钱也不再畏手畏脚,冬天用上新式铸铁取暖炉子,再也不用年年费劲糊窗户纸过冬。
熊爹还很烧包地托关系买到了市面上紧俏的一台三百八十元的黑白电视机。摆在客厅正中。一到傍晚,隔壁街坊全都凑过来看电视,院子里挤满看热闹的邻居,人人心里清楚,老熊家如今家底厚实,早就甩开普通工薪家庭一大截。
厂里不少同事、胡同邻里都知道熊家的大儿子在北大荒长了大出息!
瞧见林墨进来,熊哥老爹像是看见了熊哥:“小林?”他放下手里的捅条,在裤腿上擦了擦手,“你咋来了?啥时候到的?”
熊秉成看着林墨那张瘦了一圈的脸,心里头忽然有些发慌。
虽然组织上过来慰问的时候都往好里说:林墨和熊哥多么勇敢、意志坚强……
但熊哥老爹知道儿子经历过的凶险,看着面前的林墨,心里猛地一阵子发慌:这孩子冰天雪地的跑了几千里找来,一定是有事,而且是大事!
该不是狗熊又出什么事了吧?
他赶紧把林墨让进屋,熊妈从屋里出来看见林墨,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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