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喊得面目狰狞,样子不像个八九岁的孩子。
全聚德的经理出来了:“同志,我问我们的工作人员了,他们都说整件事情都是车上那个小孩引起的,他要拿盘子砸另一条狗,这狗没咬他没抓他,就吼了一声,他就尿了,这也要算在狗头上?”
一个穿蓝工作服的年轻人也跟了一句:“就是,他家那条黄皮才不是善茬,刚才还想咬人家小姑娘,要不是这两条狗拦着,早出事了!”
另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慢悠悠地开口:“小伙子,你说要毙狗,那也得看是谁家的狗先惹事。他家那条黄皮,刚才扑了人家小姑娘没扑着。要是扑着了,这责任算谁的?光盯着人家的狗,自己的狗倒撇得干干净净,这道理到哪儿也说不过去。
规定说不让养狗,人家养的你们要带走、要毙掉!你家亲戚的狗又是怎么回事?这么多人看着,你穿这身制服,办理得公道不是?”
人群里的声音越来越多。
台阶上,因为没有林墨的命令,黑豹没有松口,青花也保持着原有的角度,咬着黄皮的前腿根部。
两个公安一下子被憋住了。
有些事可以做,但不能放在明面上说。
现在,拿老京话说,叫“褶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