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和张叔叔都是本分的普通工人,哪里见过这种阵势,都惊得不知道说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二丫站在他们中间,看了看林墨,又看了看台阶上那三条狗,忽然大哭起来,声音又尖又急:“不许抓林墨哥哥!他们是坏人!他们先扔鸭腿,先放狗咬人的!”
她的哭声在街口散开。
食客们陆续从全聚德门里出来了。先是那对情侣,然后是对面桌穿蓝棉袄的大姐,接着那个戴眼镜的中年人和几个年轻人也跟了出来。
蓝棉袄的大姐站在台阶上,率先仗义执言:“同志,我们都能作证。是那一家子先惹的事,孩子先扔的骨头,还拿盘子砸人家的狗,刚才又放狗咬人。”
戴眼镜的中年人也在旁边补刀:“对,我们都看见了。鸭腿是他们家孩子从人家桌上抢走的,盘子也是孩子摔的,还把人家一个外宾的衣服弄脏了。”
一个穿工作服的年轻人跟着说:“我也看见了,都是车上那一家人蛮不讲,这小伙子没惹事。”
“要不是人家这两只狗,那个黄狗都要咬上人家小闺女了!就是车上的人指使的!”路边的一个清洁工也站了出来。
民意汹汹,杨胖子被被堵得愣是干张着嘴发不出来声音。
眼瞧着卷发的女人又要抢答,被那个被她叫表弟的公安一个眼神给止住了:你那嘴再胡咧咧,后面更不好收场!
年纪大的警员听完众人作证,没有再提带走林墨的事。他把警棍又挂回去,朝林墨的方向偏了一下下巴:“你这两条狗,有证吗?北京市区不让养狗,你不知道?”他伸手朝黑豹和青花的方向指了指,“这两条狗,我们必须带走!”
卷发女人在旁边又来了精神,声音拔高了好几度,像是那根被压下去的绳子又找回了发力的支点:“听见了没?我表弟说了,收容!回去都宰了,给你姐夫炖了补补!”杨胖子没有接话,但脸上那股气势又回来了,像是已经提前尝到了狗肉汤的味道。
林墨冷言道:“我可以跟你们走,把问题说清楚,但狗你能不能带走!”
“你说不能就不能?”
“表弟'往前迈了一步,手已经按在枪套上,拇指压在搭扣边缘,像是随时准备把它弹开,“我现在就毙了它们,你信不信?”
熊孩子从车窗里探出半个身子,手指着黑豹:“表叔!弄死它!那个浑身黑毛的把我吓尿裤子了!快把我家的黄皮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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