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地面上的岩屑积了厚厚一层,没有任何脚印。那东西就那么静静地嵌在石壁的凹槽里,像是一直在等什么人。
林墨的心跳忽然快了一拍。
他走出洞口,在周围的落叶松林里折了几根枯死的松枝。松树油脂大,干透了的松枝一点就着,火光明亮,还能烧上一阵。他把松枝的一头凑到火柴上,“噗”地一下,橙黄色的火苗窜起来,松脂燃烧的气味在山风中弥漫开来。他举着松明子,重新钻进洞里。
火光照亮了整个洞穴。光线下,那个东西终于露出了真容——一只木匣子,比鞋盒子大不了多少,搁在石壁的天然凹槽里,被岩屑半埋着。匣子本身是深色的木料,在火光下泛着一层幽幽的光泽。
林墨举着松明子,在匣子前蹲下来,好一会儿没动。他来这里是为了埋师父的骨灰,做梦也没想到会发现别的东西。
这匣子是谁放的?放了多少年?里面装的是什么?
他脑子里转过好几个念头,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松明子,松脂被火烤得“噗噗”地冒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