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里是不是有困难?有困难组织可以帮你解决。”第二回就不客气了:“庄超英,你这月缺勤五天,你自己看看,全车间有你这样的吗?”
庄超英嘴上认错,转头又去了医院。不是他不拿工作当回事,是林墨和熊哥在他心里分量太重——人家千里迢迢来冰城给孩子看病,人生地不熟,自己不管谁管?
王援朝那边更麻烦。主任找他谈话的时候,语气倒是不重,但话里有话:“援朝啊,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年轻人交朋友可以,但不能影响工作。你回去好好想想。”王援朝低着头嗯嗯啊啊,出门就给熊哥打了个电话,问他明天要不要去道外买药。
单位忍了半个月,实在忍不下去了。庄超英的车间主任把情况反映给了厂领导,厂领导一个电话打到了庄超英家里。王援朝的主任也把电话打到了他父亲王铁军的办公室。
这一下,捅了马蜂窝。
庄超英的父亲庄红星,市物资局副局长,副处级干部,管着全市的钢材、水泥、木材指标,在系统里说一不二。母亲张桂兰,第三中学的语文教师,教了二十多年书,学生遍布冰城,是出了名的严师,也是出了名的严母。
王援朝的父亲王铁军,省机械厅供销处处长,军转干部出身,在部队当过营教导员,作风硬朗,说话像下命令。母亲陈秀芝,道外区大有坊街道办事处主任,管着好几万人的吃喝拉撒,风风火火,嘴上不饶人。
四个干部凑到一起,那场面,比开党组会还严肃。
然后,各自家里的“审判”就开始了。
晚上回到家,庄红星饭也不吃,把庄超英叫到跟前:“你是不是认识两个牛角山来的人?你是不是天天陪他们?你是不是连班都不上了?”
庄超英想解释,被庄红星一巴掌拍在桌上:“我不听你解释!你知不知道厂里怎么说的?无故旷工、组织纪律性差、影响极坏!你一个副局长的儿子,你就这么给我长脸?”
张桂兰在旁边帮腔:“超英,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交朋友我们不反对,但不能把自己搭进去。你想想,你这个月的奖金没了,年底评优也没了,你值不值?”
庄超英嘴唇动了动,没敢吭声。
这边还没训完,王援朝那边也炸了。
陈秀芝从街道办事处回来,气呼呼地往沙发上一坐:“援朝,你们处长电话打到你爸办公室了!说你现在工作不在状态,三天两头请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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