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锯。锯条咬进木头的声音又尖又细,“嗤——嗤——嗤——”在寂静的地下室里格外刺耳。锯了没几下,锯条断了,刀疤脸换了一根,接着锯。
一根,两根,三根。
锯条断了好几根,门框边上终于被锯出一道浅浅的口子。几个人把撬杠重新塞进去,两个人压着撬杠,一个人拿大锤砸门板中间,试图把门板砸变形。又是七八下闷锤,门板终于发出“嘎吱”一声呻吟,门轴松动了。
“加把劲!”四爷压着嗓子喊。
三个人同时发力,撬杠往下压,大锤往门上砸,门板发出一声刺耳的撕裂声,“轰”地一下向里倒去。一股更加浓烈的霉腐味从门里涌出来,混着铁锈和说不清的腥甜气味,呛得几个人同时捂住了鼻子。
手电光照进去——
房间不大,也就十来平方,四面都是水泥墙,地面也是水泥的。手电光扫了一圈,什么都没有,空荡荡的,只有进门那面墙上嵌着几个铁柜子。
——老式保险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