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太他妈不人当人了!
第二处是刑房。
墙上嵌着铁环,地上有铁链,锈迹斑斑,拖在地上,像是随时会自己动起来。墙角放着几张铁架子,形状怪异,一看就不是正经用途。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墙——多面墙上都有暗红色的渍迹,一块一块的,有的像泼上去的,有的像喷溅的,手电光一照,颜色格外扎眼。
那不是什么油漆或铁锈,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那是什么。
刀疤脸的手电差点脱手,他一把抓住旁边人的胳膊,声音都变了调:“四爷……咱……咱快走吧……”
四爷咽了口唾沫,脸上也没了平时的笑意,但他咬了咬牙:“走什么走?东西还没到手呢!继续往前走!”
穿过刑房,手电光在黑暗中一寸一寸地往前推。走廊尽头,又出现了一扇门。
这扇门比外面那扇小了一圈,却是实打实的厚木板,门板表面刷着一层黑漆,漆皮剥落了大半,露出底下灰白色的木茬。门框是铁的,砌死在水泥墙里,门缝严丝合缝,连手电光都透不过去。门板上没有把手,只有一个拳头大小的铁环,锈得跟门板长在了一起。
四爷伸手推了一把,纹丝不动。他又用肩膀顶了一下,门板连晃都没晃。
“他妈的,这破楼到底封了多少层?”四爷骂了一句,退后两步,冲刀疤脸一扬下巴,“砸开。”
刀疤脸抡起大锤,照着门锁的位置砸了下去。“咣——!”一声巨响,锤头弹了回来,震得刀疤脸虎口发麻。门板上留下一个白印子,漆皮崩掉了一块,锁却纹丝不动。刀疤脸又砸了两下,每一锤都砸得火星子四溅,可那门板像是铁打的,只有表面那层朽木被砸得碎屑乱飞,里面的木芯硬得像石头。
“这他妈什么木头?这么结实?”刀疤脸甩了甩震麻的手,把大锤递给旁边的人。
另一个手下接过大锤,换了门轴的方向砸。又是三四锤下去,门框的铁皮被砸得凹进去一小块,可门板还是死死地咬着门框,连条缝都不肯露。
四爷急了,从包里抽出撬杠,亲自上阵。他把撬杠的扁头塞进门缝,可那门缝窄得连刀片都插不进去,撬杠塞了半天只进去一个尖。他咬着牙往下压,撬杠弯了,门没开。
“锯!”四爷把撬杠往地上一摔,金属撞在水泥地面上,当啷一声,火星子蹦了一地。
刀疤脸从包里翻出钢锯,蹲下来,把锯条塞进门缝,贴着门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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