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五五分账,四哥我说话算话!”
熊哥在旁边啃着一根酱骨架,嘴角油光锃亮,含混不清地说:“四哥,你别光说分账,倒是说说那楼里头到底啥样啊。”
四爷压低了声音,凑过来:“我爷爷当年跟鬼子打过交道,那楼他去过。地下室有好几间,水牢、刑房、库房。库房里有铁柜子,嵌在墙里头的。东西就在那里面。”
“你确定东西还在?”林墨问。
“八九不离十。”四爷的眼里闪着一种光,“那楼闹鬼闹了三十年,没人敢进去。就算有人胆子大,那铁门焊死了,窗户从里头别住了,进不去。东西要是被人动过,道上的风早就传开了。”
熊哥把骨头往桌上一丢,舔了舔手指:“那咱们什么时候动手?”
四爷竖起三根手指:“三天后。那天是月底,月亮最小,天黑。咱们午夜动手,神不知鬼不觉。”他又看了看林墨和熊哥,“你们到时候收拾利落就成,带上趁手的家伙,要是碰上姓耿的,你们就往死里干他们……其他一应家伙什儿我来准备。”
三天的时间过得很快。
林墨和熊哥白天去医院看虎子。虎子恢复得不错,已经能坐起来了,小脸上有了血色,看见林墨就伸手要抱。林墨蹲在床边,把手指塞进他手心里,虎子攥住了,奶声奶气地说:“林叔,你什么时候带我去抓鱼?”
“快了。”林墨说,“等叔办完一件事。”
熊哥在旁边逗他:“抓鱼带上熊叔不?”
虎子想了想,认真地点了点头:“带上,你帮我吓鱼。”
熊哥乐得直拍大腿。
从医院出来,林墨让熊哥去买两把手电、几节电池,还有一卷粗麻绳。他自己在招待所房间里坐了老半天,把计划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窗户开着,冬天的风从外面灌进来,吹得桌上的报纸哗哗响。他盯着那张报纸,上面有一篇关于“打击投机倒把”的报道,他看了半天,一个字也没读进去。
他在想别的事。
午夜。
夜色如墨,北风如刀,风从松花江那边刮过来,刺骨的冷,街上一个行人都没有,只偶尔有几只野猫从墙根下窜过,绿莹莹的眼睛在暗处一闪,又消失了。
鬼楼在北三市场后身的一条窄巷子尽头。
说是巷子,其实就是两排低矮棚户区之间的夹缝,窄得只能容两个人并排走。地面是碎砖和烂泥,踩上去深一脚浅一脚的。两边的房子早就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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