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滴溜溜在他简陋的屋里扫视,声音也压低了些,带着一股蛊惑和威胁交织的味道:“不过,大熊,姐可是听人说了,我爹……我爹他私下里可攒了不少‘黄鱼’(金条)!他肯定都留给你了!姐也不多要,你拿出来,咱们对半分!姐保证,拿到钱立马走人,再也不来烦你!不然……”她脸色一沉,语气变得阴冷,“我可就要去镇上告你!告你侵占遗产!让你吃不了兜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