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养条狗,也知道摇摇尾巴看家护院,比你强!”
“熊仔对你爹,比亲儿子还亲!你算个什么东西!还有脸在这儿嚷嚷!”人群里不断有人斥责,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熊哥原本在自家院里劈柴,闻讯赶来,听到这些尖锐的争吵和何秀芹那些诛心之言,脸色瞬间灰暗下去,嘴唇紧抿着。他想起还在局子里的赵老四,想起干爹临终前拉着他的手说的话,心中那份沉重的愧疚和无奈又翻涌上来。他默默分开激愤的众人,走到何秀芹面前,没有看她的眼睛,声音低沉却异常清晰,每个字都砸在冰冻的土地上:
“姐,你别吵了。我搬出来。房子、宅子,你随便处置。干爹留下的东西,我一样不要。”
他这话一出,乡亲们更是又气又心疼,纷纷围上来劝他:
“熊崽子!你傻啊!凭什么你让出来!”
“这房子就该是你的!你伺候何大叔到最后,这是你应得的!”
“不能让这没良心的女人得逞!”
何秀芹脸上刚露出一丝计谋得逞的得意,然而,她嘴角那点笑意还没来得及展开,就很快僵住了,继而消失无踪。
她放出卖房的风声,价格要得极低,几乎是半卖半送,指望着能快点变现,拿了钱好回镇上。可她远远低估了屯里人,乃至周边几个屯子乡亲们那朴素的正义感和紧密的邻里情分。任凭她怎么托人吆喝,怎么在集市上逢人便说,甚至主动一降再降价格,所有人,只要一听是靠山屯何大炮的房子,是何秀芹要卖,脑袋都摇得像拨浪鼓,眼神里满是鄙夷。
“呸!这缺德带冒烟的便宜,咱不占!”
“买了这房,夜里能睡得安稳?脊梁骨不得被乡亲们给戳断了?”
“对不起熊崽子,更对不起何大叔在天之灵!这事儿咱干不出来!”
整整半个月,何秀芹连一个正经问价的人都没找到。那三间虽然老旧但被熊哥收拾得干干净净的木刻楞房,就像被钉死在了那里,在寒冷的北风中沉默着,无人问津。
这女人眼见卖房无望,眼珠子一转,竟又生生憋出一个更恶毒的主意。她再次找到熊哥,这次却换了一副嘴脸,假惺惺地挤出几滴眼泪,带着哭腔说:“大熊啊,你看,这房子姐一时半会儿也卖不掉,空着也是空着,你…你先还住着吧。毕竟你也伺候我爹一场……”
还没等眉头紧锁的熊哥开口,她话锋猛地一转,眼睛像探照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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