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支可以自动退壳、迅速填弹持续射击的“大杀器”比起来,确实“差点意思”。
何大炮似乎还不放心,他看向两人,尤其是看向林墨,压低声音补充道:“但是,有一点,你们俩都给老子记住了!”
他顿了顿,脸上再次浮现出那种心有余悸的神色:“看林小子前两次打回来的东西,狼群、野猪……这些玩意儿确实已经漫到牛角山的外围了。回头,说不准真能漫到咱屯子边上祸害人。”
“打它们,是保家护院,是活命,不会遭什么天谴!”老汉的语气很肯定,像是在说服自己,又像是在告诫他们,“只是……听老子一句话,外面要是能打到玩意儿,就他妈没必要往那山尖尖里头去!说实话……”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仿佛怕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听去:“那里面……是真的邪乎!不光是那黄烟,那整个地方,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性!跟我跑山半辈子见过的任何地方都不一样!”
熊哥抱着新得的宝贝猎枪,连连点头,也不知听进去多少。林墨则目光微微闪烁,望着窗外远山的方向,若有所思。
何大炮看着两个年轻后生,一个无畏,一个沉静,心中百感交集。他知道,山,就在那里。而年轻人,注定是要进山的。他能做的,只有交出陪伴自己一生的老友,再加上这份沉重而恳切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