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敢踏足牛角山深处半步。那次的经历,成了他绝口不愿多提的噩梦。
……
此刻,在自家暖和却略显昏暗的土屋里,何大炮终于对着眼前的干儿子熊哥和神色平静的林墨,断断续续、心有余悸地讲完了这段尘封的遭遇。他的声音时而低沉,时而激动,枯瘦的手指甚至因为回忆的恐惧而微微颤抖。
说完,他长长吁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浑浊的老眼紧紧盯着面前两个后生的反应。
熊哥听得眼睛发亮,非但没有丝毫惧意,反而因为干爹这段传奇般的经历和那个神秘的军哨所,脸上充满了跃跃欲试的好奇与无畏。林墨则一如既往,眼神清亮而平静,像是在听一个故事,又像是在冷静地分析着每一个细节,那目光里只有思索,没有恐惧。
看到他们这般反应,尤其是林墨那沉静如水的样子,何大炮悬着的心好像才慢慢放回了肚子里。他沉默了片刻,然后颤巍巍地站起身,走到炕梢那个巨大的旧木箱前,摸索了许久,最终郑重地捧出了那支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老枪。
他一层层揭开油布,动作缓慢而充满敬意。里面的猎枪终于显露出来——枪托因为长年的摩挲变得温润暗红,金属部件虽然旧,却保养得极好,泛着幽蓝的冷光。这是一条真正的老枪,承载着他一生的荣耀与恐惧。
“这枪,”老汉的声音沙哑却异常郑重,“跟了老子一辈子,上山下岭,从没卡过壳,从没出过半点差错!指东不打西,说打耳朵就绝不碰眼眉!现在,老子把它交给你了!”
他将沉甸甸的猎枪,递向熊哥。
熊哥脸色一肃,没有丝毫怠慢,噗通一声双膝跪地,规规矩矩地给何大炮磕了三个响头,然后才伸出双手,无比郑重地接过了这支承载着干爹一生心血和嘱托的猎枪。何大炮又转身从一个铁盒里拿出保存完好的三十多发子弹,一并交给了熊哥。
“你既然认了老子当干爹,”何大炮盯着熊哥,语气陡然严厉起来,“就不准死在老子头里!听见没?给老子全须全尾地滚回来!”
“哎!干爹!我记下了!”熊哥重重答应,抱着枪,激动得满脸放光。
这支枪比起林墨那支崭新的双管猎枪,确实显得落后了许多。它是单管设计,每次只能装填一发子弹,射击后需要手动退出灼热的弹壳,才能重新装填。在火力的持续性和使用的便捷性上,和林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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