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不知是捂胸,还是捂鼻子。
疼,疼啊!
谢承鄞早已转过身来,夜里的眼,有点深邃,带着一丝她看不懂的认真。
但再看,又变成了往日的懒散。
“为了你?你倒是想!放心吧!与你无关。本世子一向顽劣,那皇帝老儿早就看不顺眼了,不是这次,也得下次。”
好吧,桑榕也是有点自知之明的。她一个小小奴婢,倒是还不至于……
桑榕不说话了,准备继续踱步,却发现他就杵在她跟前不动了。
“世子怎么不走了,不是说,送世子下山吗?”她偏抬头,不明地问。这离山下还有好长一截路呢。
谢承鄞深深看了眼她,喉头微动,一把从她怀里拿过包袱:“好了!就送到这吧。”
“你废话太多,和你待在一起,徒扰本世子清净!”
“回去吧!”
桑榕:明明是他让送的,送了一半,又把她赶回去……果真是狗男人,一会儿一个性子的……
谢承鄞拿过包袱转身。
身前的包袱突然一空,四周山野冷风窜进桑榕心窝,凉嗖嗖的,竟有点不习惯。
连眉头,也下意识皱起。
只是她低着头,谢承鄞没瞧见她的反应。转过身时,只见她脑袋低低垂着,就是不看他。
都要走了,居然也不多瞧他两眼?
谢承鄞在心里轻哼了声,侧过身来,捏起她的下巴,将她脸抬起。
“桑榕。”
桑榕抬头,嗯了声:“奴婢在。”
“好好等本世子,休想趁机跑路。”
这人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吗,这就猜到她心里的想法了。
她咧嘴一笑,月色里,那清甜梨涡,微晃了晃谢承鄞的眼:“那怎能呢!世子是奴婢的天,奴婢永远以世子为尊的。”
谢承鄞:“笑得真丑。”
她的笑顿时收住。
“有让你停下吗。”
这话,和先前在小屋里时,咬着她耳垂时,说的一模一样。
她说她累了,他不听,说她喜欢做,这只是在自欺欺人。但还是偷偷换了个姿势,让她手腕松缓了点。
此刻桑榕的脸突然有点烧乎乎的……
“在我回来前,不许对人笑,不许和男人说超过三句话,还有……不许再去见谢靖安!”
“……”你人都走了,还管得了我。
“好了,本世子真走了。”
他甩袍翻身上马,袭着火红衣袍,很快湮灭在了山风里。
消失的那一瞬,山风都好似又恢复了白日的料峭,肆意吹打在她周身。
桑榕鼓起腮帮子,吐出一口气。
迟疑着拖着脚下步子,正要回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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