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叫你。”
谢承鄞眸光落在旁边,干杵着的桑榕身上,“还愣着,不快点!”
桑榕一愣,指着自己鼻子,叫她?
谢承鄞丢来了包袱。
“这里就你一个伺候人的奴婢,不是你送本世子下山?”
桑榕心中一动。
谢承鄞已经大肆洋洋洒洒往外走去,唇角高扬。
“蚂蚁吗!跟上!”
她抱着包袱,暗自撇嘴。这家伙可真是往日欺负她惯了,临走也不忘使唤一下……但脚比脑子快,已经抬步跟了去。
桑榕的小脚踩着谢承鄞落下的脚印。
两人的身影,一前一后,就这样消失在了黑夜的山丘迷雾中。
玄青冒出脑袋,摸着下巴,若有所思:“世子真偏心,都不叫上咱们。”
以往送人这种事,都是他们做的。
不过谁让这个人是姐姐呢。
玄青想,换成他,他也舍不得啊。那可是,离京好几日呢!
“听说,世子是第一次和陛下大闹?”
玄夜神色微敛:“世子在行宫大殿,和陛下吵了一架,而后被关在大殿,这一日至深夜下来,世子闹腾绝食了一天一夜。送去饭食的奴才,全部被他轰走,连餐食都被倒进了恭桶。”
玄青缩脖:啧~不愧是世子,气皇帝真有一手。
当然,或许还有其他原因,世子才说服了帝王,但他们并不知晓。
总之陛下最后实在是不忍心,最终还是没让他去南下。
只换成了出京,在寺庙里,好好在裴先生的身边,静心着个几日。
但也严令说了,这几日,让世子不许私下离开寺庙。不然,那南下,就算他再闹绝食几天几日,也是必须要去了。
玄青听得眼睛晶亮,颧骨升天!嘴角那磕到了的笑,都快蔓延咧到了耳根。
“世子从未和陛下这样闹过,这还是头一次呢。世子待姐姐,可真好。”
玄夜没再说话,只盯着桑榕的背影,眼里暗流涌动,恨不得早点把盯出一个洞来。
白日景阳山喧哗的山风,在夜里,变得轻柔了不少。
桑榕抱着包袱,一句话没说,走在前面牵马的男人身后。
她盯了他背影半晌,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句。
“世子……”
谢承鄞目视前方,脚步散漫,却没回头,只随意应了声。
“这次世子被召出京,是因为,被奴婢的事,波及的吗?”
明明是他自己擅闯大殿,她这边倒是先愧疚上了。靠啊……
桑榕继续走,没注意前面的男人步伐突然停住,闷头直接撞了过去,跌进他结实的怀抱中。
她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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