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来,嗓音里带着几分慵懒的戏谑。
“既然是叶小姐盛情相邀,那我倒也不介意献个丑,不过嘛……”
她顿了顿,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我要是弹得比你好,有什么好处吗?”
叶知夏被她这副漫不经心的态度激得胸口发闷,她认定了路皎星是在虚张声势。
当初直播才艺翻车的视频还在热搜上挂着呢,现在怎么可能会大提琴?
她咬了咬后槽牙,脱口而出。
“你要是能完美复刻我刚才弹的这首曲子,我给你当牛做马三天!”
路皎星眼中的兴味更浓了,唇角上扬,笑得明媚又张扬,“行,一言为定。”
【什么?叶知夏竟然敢赌这么大,看来她很确定路皎星不会大提琴啊】
【要我我也不相信,一个人怎么可能什么都会,我觉得这次路皎星可能要摘跟头了】
【我不信,楼上的,赌不赌,要是我女神输了,我倒立洗头发!】
安德烈亚斯听见她这么说,皱着眉紧盯着她,目光中交织着审视怀疑。
还夹杂着一缕被叶知夏撩拨起的余怒未消。
路皎星倒是坦然自若,目光不偏不倚地直视着他,毫无闪躲,也未置一词。
然而莫名地,她身上总有种令人无比信服的气场在。
总会不自觉地被她吸引。
安德烈亚斯被她这道目光看得微微一怔,他第一次认真地打量起这个女人。
她坐在那里,姿态随意而不散漫,双手自然地搭在腿上,左手手指修长匀称,指节分明。
像极了常年按弦的手。
他心中一动,一个荒谬的念头冒了出来,难道自己真的看走眼了?
不,不可能。
他迅速否定了这个想法。
会按弦不代表会演奏,更何况刚才叶知夏的翻车已经让他足够恼火,他不打算再轻易相信任何人。
于是,他的表情重新冷了下来,看向路皎星的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烦,甚至打算抬腿离开,不想让耳朵再受折磨。
而下一秒,听见音乐声起,刚刚走到门口的他停住了脚步。
安德烈亚斯诧异地回过头,眸中的震惊逐渐翻涌。
这怎么可能?
这根本不是《天鹅》,而是……
“肖斯塔科维奇《降E大调第一大提琴协奏曲》第一乐章?”
安德烈亚斯惊叹出声。
这曲子可跟圣桑《天鹅》的天鹅不同,这是肖斯塔科维奇最难演奏的作品之一。
就算是他和他在维也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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