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得几乎要溢出来。
她又发出一串更加急促的呜咽,似是在控诉,又似在质问。
颜子尧靠在护栏边,他双手环胸,姿态散漫,外套松松垮垮地搭在肩上,嘴角那抹痞笑里带着一丝玩味,
“这是心有灵犀?还是说你们俩之间有什么特殊的心灵感应,她呜呜两句你就能听懂?”
纪南洲被他这句话噎了一下,眼里的困惑瞬间变成无语,嘴角微微抽了一下,忍不住的吐槽。
“你别乱说行不行,她这都几次了,每次出事先是指责路姐姐,猜都能猜到是什么意思了,我就算不懂唇语,也不至于连这个都看不出来吧?”
颜子尧挑了挑眉,嘴角那抹痞笑更深了,狭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他没有接话,但那个表情分明在说算你还有点脑子。
司宴礼一直没有说话。
他站在路皎星身侧偏后一点的位置,一只手虚虚地护在她身后,没有碰到,但距离很近,近到能闻见她发间若有若无的香气。
他斟酌了很久,终于开口:“路小姐,要不要顺便去医院检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