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谨记。”
一声落下,场内瞬间死寂一片,旋即,所有人立刻齐齐抱拳,恭声称是。
所有人都知道,应该是他们方才的那些话被孔维森给听去了,所以此刻特意出言敲打。
只是不知道,在这位礼部尚书大人的心里,方才苏哲和裴九韶的话,究竟是哪个更合乎他的心意一些。
“好了,今日既然是文会,便不说这些闲言碎语了。”这时候,孔维森环顾四周,面带笑容,缓缓道:“今日文会,就来考一考尔等的文章!至于题目,却也简单,便以你们读书时的书斋为题,作骈体铭文一篇!老夫有言在先,此番的文章若是有出众的,老夫便将文章交予陛下,让陛下御览!”
骈体铭文!
考的是文章!
若有出众者,孔维森还要交予陛下御览!
孔维森一语落下,场内的北方士子们脸上立刻露出喜色,一道道目光纷纷向着裴九韶投去。
这个题目,可谓是出到了裴九韶的心上,正是他所最得心应手的。
至于南方士子们,则是一个个满面忧色,不安的向苏哲看去。
他们只听说过苏哲在诗词一道的文采非常,却是不曾听说过,苏哲在文章上有什么建树。
这一场比试,只怕是有些悬了。
可如果苏哲输了,那南方士子岂不是要大失颜面。
甚至就连苏哲方才讽刺裴九韶的那些话,也都要变成不折不扣的笑话。
哪怕是刘景明、周明远和孟运然,也都是一脸担忧的向苏哲看去。
他们虽然相信苏哲,可是,他们也知道,文章一道,的确不是苏哲擅长的东西,当初解试之前,苏哲的律赋,还被顾文渊狂批了一通。
更不必说,孔维森此刻出的这个题目,还颇为刁钻。
骈体考的是文采,要求骈俪对仗,辞藻华丽;铭文又讲究的是托物言志,要从小小书斋之中,写出读书人的远大志向和胸襟气度。
这一切种种,让他们如何能不为苏哲捏一把汗。
“此题大善!”而在这时,裴九韶已是面露信心满满之色,向孔维森拱了拱手,然后睥睨的看着苏哲,道:“书斋虽小,却可容纳古今天地!铭文虽短,却需得字字珠玑,承载道义!学生愿意一试!”
这一刻,他已是觉得自己赢定了。
文章这东西,本就是他最擅长的,尤其是这种骈体文。
今日这题目,简直就像是为他量身而做一般。
至于苏哲,他只听说过苏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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