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讷行兄说得好,裴兄的文章连流传大周都做不到,如何流传千古?”
“我敢断言,千年之后,裴兄的文章是否被人记得,应该是未知之事,但千年之后,讷行兄的这几首诗词,一定能够被世人心口相传!”
“说得好,写不出好诗词,便说诗词是小道,这与吃不到葡萄便说葡萄酸何异!”
一众南方士子们听到苏哲这话,立刻一个个面露赞叹之色,纷纷连连赞许,说话时,更是得意洋洋的看着以裴九韶为首的那些北方士子们。
“你没听说过,那是你孤陋寡闻,也可见你是个只知道风花雪月,希望靠这些博取虚名的轻狂之辈,不是专心钻研学问、关心民生疾苦的务实之人!”
“对,真心钻研学问的人,才会重视文章,轻狂之辈,才会醉心诗词!且看我大周朝堂上衮衮诸公,有几个是靠诗词得名的?”
“诗词不过是下里巴人的东西,迎合那些附庸风雅之辈,自然容易被人传唱吹捧,但文章这东西,需得有些学问造诣才能读懂,是阳春白雪,寻常人等,自然读不懂其中的玄妙。”
“……”
但很快,便有北方士子站了出来,向着南方士子们大声反驳连连。
裴九韶听着这一言一句,当即也仰起头,朗声道:“不错,裴某的文章,是写给钻研学问之人看的,不是写给那些勾栏瓦舍的姐儿们看的!我宁可文章籍籍无名,也不愿被那些有辱斯文之人宣读于口!”
一番话落下,北方士子们立刻哈哈大笑起来。
谁能听不出来,裴九韶这是在讽刺苏哲的诗词没什么内涵,只配给那些勾栏瓦舍的青楼女子和附庸风雅之辈看,不配钻研学问的人来研读。
刘景明、周明远和孟运然立刻面露阴沉,便要上前理论。
“诸位年兄、裴兄……”苏哲伸手拦住刘景明、周明远和孟运然后,看着裴九韶,扬眉一笑,淡淡道:“苏某想问问,你们读过《诗经》没有?”
“《诗经》分属五经,天下士子,谁人不读?”裴九韶不屑一笑,然后道:“怎么,莫非苏兄觉得,你的诗已是可与《诗经》比肩了?”
“这是裴年兄你的想法,苏某可不曾这么说过,也不曾这么想过。”苏哲摇头一笑,继续问道:“既然是读过的,那我敢问裴兄一句,《诗经·关雎》有言‘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可谓是通俗易懂,便是不会写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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