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都清楚得很!你要是不把你表哥表姐安排进去,明天我们就去团部,整个家属院里,把这丑事给你抖落个干干净净!看你这团长媳妇还当不当得成!”
沈昭蒂终于停下手里的活,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水渍,目光像看跳梁小丑一样扫过这一家子。
“舅舅,舅妈,你们要是想去说,现在就可以去。”
沈昭蒂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当年是谁大冬天让我睡漏风的鸡棚,又是谁为了几块钱把我卖给老汉当媳妇,你们自己心里有数。至于周砚诚,他当年怎么对我,现在又成我妹夫,那是我的过去。你们要是觉得拿这些陈芝麻烂谷子能拿捏我,那就尽管去闹。”
“不过你们最好想清楚,一旦闹到团部,丢的是团长家的脸,你们要是敢乱嚼舌根,我保证让你们连家属院的门都进不来,到时候你们想拿一毛钱都拿不到!”
沈大贵一家被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气得脸色铁青。
陈阿妹眼珠一转,冷笑一声,“好,好!你嘴硬是吧?你个从小就是个坏种、克死爹妈的扫把星!你开这托儿所,就是想把晦气过给孩子!你等着,咱们走着瞧!”
他们俩放完狠话就走了。
沈昭蒂并没在意。
虽然她也不想两人把她和周砚诚两人的关系捅出去,但她更知道对付他们不能一味妥协,否则以后会是没完没了的妥协。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她也只能见招拆招。
果然,那两人又出手了,不出半天,家属院里就炸开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