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妈陈阿妹像个长舌妇一样,端着个针线笸箩坐在家属院大家伙唠嗑的榕树底下,见人就抹眼泪诉苦,“哎哟,我们也是造了孽了,好心好意来投奔,结果人家根本不认!你们不知道,昭蒂那丫头小时候就心狠手辣,连她亲爹亲妈都是被她克死的!现在开个托儿所,那都是些娇嫩的娃娃,她这么个丧门星,指不定怎么克孩子呢!”
这话像长了翅膀一样,很快传遍整个家属院,也传到了托儿所,传到了刚下班的霍烬霆耳朵里。
霍烬霆刚踏进家属院,就察觉到了气氛不对劲。
几个平时跟沈昭蒂交好的军嫂看到他,欲言又止。
霍烬霆眉头微皱,没作声,转头出了家属院径直朝托儿所走去。
刚走到托儿所门口,就见陈阿妹正叉着腰,指着沈昭蒂的鼻子唾沫横飞:“你个丧门星,你还敢瞪我?你就不怕你托儿所里的孩子半夜都跟着你倒霉……”
“我倒要看看,谁敢在我的家属院里咒孩子!”
一道低沉冷厉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在托儿所门口炸响。
霍烬霆大步流星地走过来,军靴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身形高大,带着一身久经沙场的肃杀之气,眼神冷得像冰,直直地刺向陈阿妹。
陈阿妹被他这气场吓得一哆嗦,到了嘴边的脏话硬生生咽了回去,结结巴巴地喊,“霍团、团长……我们,我们就是跟她讲讲道理……”
“讲道理?”霍烬霆冷笑一声,目光扫过一旁脸色发白的沈大贵和表哥表姐,“我妻子开托儿所,是组织上批准的,是为了给家属院的同志们解决后顾之忧。她工作认真,孩子们喜欢她,这是全大院有目共睹的事。你们算什么东西,也配在这里指手画脚?”
他转头看向沈昭蒂,原本冷厉的眼神瞬间柔和下来,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维护:“昭蒂,你跟这种不讲理的人费什么口舌?以后他们要敢来闹,你打电话到部队,就说有人欺负军属!”
说完,他再次看向舅舅一家,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居然临下的威严,“我警告你们,昭蒂从小吃过什么苦,受过什么罪,我比你们清楚!她爹妈走得早,是她自己咬着牙活下来的,轮不到你们在这里泼脏水!”
“至于你们刚才说的那些话,要是再让我听见一句,或者再敢去外面乱嚼舌根,败坏我妻子的名声,别怪我不讲亲戚情面!我会以‘寻衅滋事、破坏军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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