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涣散,睫毛上沾着尘土,指甲深深掐进霍烬霆的手臂,留下几道血痕,“他们抱走了我的大丫……刚满月啊……她才刚满月……”
拖拉机?刚满月?
霍烬霆脑中轰的一声,瞬间想起刚刚那辆可疑的拖拉机。
神色慌张的婶子,还有那个沉重且被层层花布遮盖的竹筐,以及那里头发出沉闷的“呜呜”声。
那不是粮食,是孩子在挣扎!
“老张,调头!快!”
霍烬霆单手一把将女人抱进车里,甚至顾不上她满身的泥污和血渍。
吉普车在土路上咆哮着掉头,引擎轰鸣声震耳欲聋,惊起路边的飞鸟。
“在那儿!”
前方不远处,那辆手扶拖拉机正慢悠悠地爬坡,突突声在空旷的田野间回荡。
小李猛按喇叭,吉普车一个漂亮的甩尾,横在了拖拉机前,逼停了去路,轮胎在土路上划出深深的痕迹。
拖斗上的婶子见势不妙,抱起竹筐就要往路边的林子里钻,脸上的慌乱变成了惊恐,边跑边举着竹筐威胁,“别过来!再过来我把它丢了!”
霍烬霆长腿一迈,三两下便冲上去,一脚踹在婶子的腿弯处,动作干净利落,毫不留情。
逃跑的婶子惨叫一声跪倒在地,竹筐滚落在一旁,花布散开,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旧衣服。
“别动!再动报警!”
霍烬霆的声音冷得像冰,从腰间抽出皮带,将人双手反绑在身后,老张则上前按住她的肩膀,防止她挣扎。
他大步走到竹筐前,指尖有些颤抖,小心翼翼地掀开上面盖着的破旧棉絮和几层烂衣服,一股闷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夹杂着淡淡的奶腥味和汗味。
随着最上面的遮挡物被拨开,竹筐底部的景象让霍烬霆这个见惯了风浪的人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