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比赛至关重要,只能死马当活马医,找那女人再试试。
“霍团,前面路窄,我开慢点。”小李小心翼翼地打着方向盘,边说边盯着路况。
话音未落,前方拐角处突然冲出一辆突突作响的手扶拖拉机,排气管喷着黑烟,像头失控的蛮牛。
小李猛踩刹车,车身剧烈一晃,右侧后视镜还是“咔嚓”一声,蹭到了拖拉机的车斗护栏,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怎么开车的?会不会看路!”
小李刚想探出头理论,霍烬霆却抬手制止他,眸光鹰隼般锐利,死死盯着那辆正准备加速逃离的拖拉机上。
拖拉机车斗里,一名穿蓝布大褂的婶子怀里死死护着一个盖着花布的竹筐。
那竹筐边缘被压得变形,随着拖拉机的颠簸,竟发出沉闷的“呜呜”声。
不像装着粮食,倒像装着什么活物。
刚刚就在两车交汇的那一瞬,霍烬霆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个婶子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
那婶子同样察觉到他的目光,猛地低下头,催着拖拉机师傅快点开车。
霍烬霆立马开门下车,指着那竹筐问道,“婶子,你竹筐里是啥东西啊?我咋好像听到有声音里面……”
谁知他话还没说完,前面开拖拉机的师傅就一脚油门,整个拖拉机如离弦的箭般窜走,瞬间溜了。
霍烬霆顿感不妙,赶忙重新上车,“快,赶紧开到前面调头去追,那辆拖拉机有猫腻!”
小李瞬间会意,这里路太窄,只能一脚油门开到前方宽敞处调头去追。
刚开一段路,前方的土路上出现了一个跌跌撞撞的身影,像一片被风吹落的枯叶。
“停车!”
霍烬霆一眼就认出那奔跑的村姑就是早上跑他屋里的村姑,赶忙喝停小李。
车还没停稳,他便推门跳了下去。
只见早上还穿戴整齐的女人,此刻身上的碎花衬衫被荆棘挂得稀烂,露出里面苍白的皮肤,脚上的一只鞋早已跑丢,另一只鞋也烂得只剩个底,脚踝处磨出了血泡,渗着血丝。
她赤着脚在满是碎石的路上狂奔,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直到看见吉普车,眼中迸发出一丝绝望的光,随即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重重摔在尘土里,扬起一片黄烟。
霍烬霆冲过去将她扶起,触手是一片滚烫的体温,她的额头烫得能煎鸡蛋。
“你们有没看见一辆拖拉机开过去……求你们救救我的孩子……”
女人费力地睁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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