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而且很成功。
“周明德现在在哪儿?”上官沉舟又问了一遍。
沈念看着她,眼睛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说不清是哀求还是警告。
“上官沉舟,你是大夫,你应该知道,有些病是治不好的。有些伤口是永远愈合不了的。有些真相,知道了反而更痛苦。”
“那是我的事。”
沈念又沉默了一会儿,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条,递给她。
纸条上写着一个地址——“临安城外,灵隐寺后山,竹林深处,有一间茅屋。”
上官沉舟接过纸条,看了看,折好放进袖子里。
“你不跟我一起去?”
“我不去。我要回杭州城,回沈家,继续做我的沈家大小姐。”
沈念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苦,很涩。
“我爹给我定了一门亲事,是南京知府的侄子,下个月就要过门了。”
“我要去嫁人,去给一个我不认识的人生孩子,去度过我的一生。”
她说完这句话,转身走出了小屋,头也不回。
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的阳光里,淡绿色的褙子像一片树叶,被风吹走了。
上官沉舟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张纸条,站了很久。
她听到外面的风在吹,吹得窗户纸沙沙作响。
她听到远处有人在哭,哭声隐隐约约的,像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
她走出小屋,翻墙出了周文彬的宅子,上了骡车。
“去灵隐寺。”她对车夫说。
车夫又愣了一下:“天快黑了,去灵隐寺的路不好走。”
“加一倍的车钱。”
车夫不再说什么,扬了一下鞭子,骡车“吱吱呀呀”地上了路。
灵隐寺在杭州城西的山里,从清河坊过去要一个时辰。
天越来越黑,路越来越窄,两边的树越来越密,遮住了天空,月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洒了一片片银白色的光斑,像碎银子一样。
骡车在一处山坡下停住了,车夫指着山上说:“灵隐寺在上面,后山还要往东走二里地,车子过不去,得走路。”
上官沉舟给了车钱,带着孙五下了车,沿着山路往上走。
山路是石板铺的,年久失修,石板歪歪斜斜的,有的地方翘了起来,有的地方陷了下去,踩上去咯吱咯吱响,像踩在空心的木板上。
两边的竹林密密麻麻的,竹竿又高又直,遮天蔽日,风吹过的时候,竹叶沙沙作响,像无数人在窃窃私语。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她看到了那间茅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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