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那得走两天路。”
“走水路。去码头雇一条船,顺着运河南下,天黑之前能到。”
孙五三口两口把包子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跟了上去。
运河上的风很大,吹得船帆啪啪作响。
上官沉舟坐在船头,看着两岸的景色缓缓后退。
麦田是绿的,油菜花是黄的,偶尔经过一个小镇,白墙黑瓦的房子挤在岸边,像一串串被绳子串起来的珠子。
有人在河边洗衣服,棒槌一起一落,发出沉闷的声响。
有小孩光着屁股在浅水里摸鱼,泥巴溅了一脸。
船老大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姓钱,皮肤被太阳晒得黝黑,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一条一条的,深得能夹住一粒米。
他一边掌舵一边跟孙五聊天,说的都是些家长里短的事,谁家的媳妇生了双胞胎,谁家的牛掉进了沟里,谁家的儿子在赌场输了房子。
上官沉舟没有听,她在想事情。
周明德为什么要绑架周婉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