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周明远让人去抓周慕林。
差役们去了周慕林的家。
周慕林不在家。
又去了他的铺子。
周慕林不在铺子里。
又去了他常去的酒楼、茶馆、赌坊。
都不在。
他跑了。
有人给他通风报信,在他被抓之前跑了。
周明远气得拍桌子:“又跑了!每次都是这样!我们扬州府的差役是干什么吃的!”
上官沉舟站在府衙门口,看着天边的月亮。
月亮很圆,很亮,挂在半空中,像一个银白色的盘子。
月光照在地面上,把青石板路染成了银白色,像是铺了一层霜。
她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有桂花的香味,甜甜的,腻腻的,从香粉巷那边飘过来。
她想起柳如烟,想起她脸上的那种疲倦。
那种疲倦不是累,是心死了。
心死了的人,不会哭,不会笑,不会害怕,不会慌张,什么都不会。
只是活着。
她转身去了周家。
周慕远的家在城北的一条巷子里,是一座很大的宅子,三进三出的院落,青砖黑瓦,飞檐翘角,门楣上挂着一块匾,写着“周府”两个字,字是金粉写的,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门口站着两个家丁,穿着蓝色的短褂,腰里别着棍子,看到上官沉舟,伸手拦住了她。
“姑娘,你找谁?”
“找柳如烟。”
“夫人不在。”
“她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