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角卷起来。
她把白纸掀开,下面是一个暗格。
暗格不大,一尺见方,深约三寸,用木板隔出来的,木板跟衣柜的底板颜色不一样,稍微浅一些。
暗格里放着一个木箱子。
箱子不大,一尺见方,是用紫檀木做的,很沉,表面漆得很亮,在灯光下闪着暗红色的光。
箱子盖上有锁,锁是铜的,很小,很精致,上面刻着花纹。
上官沉舟用刚才那把铜钥匙试了试,锁开了。
打开箱子。
里面是一沓信,还有一些银票和碎银子。
银票的面额很大,有一百两的,有五十两的,有二十两的,摞在一起,至少有上千两。
碎银子用布包着,一大包,掂了掂,少说有几十两。
她拿起信,一封一封地看。
信纸是宣纸,很薄,几乎透明。
字是用毛笔写的,笔锋很硬,每个字都像是用刀刻出来的,没有任何圆转的笔画。
跟棺材里纸条上的字迹一模一样。
第一封信是写给王婆的:“王婆,鬼母需要祭品。每月十个婴儿,送到地下室。”
没有落款,没有日期,只有一个印章——一只眼睛,瞳孔是方的。
观天阁的印章。
第二封信也是写给王婆的:“王婆,做得很好。鬼母很满意。这是你的赏银,五十两。”
第三封信是写给周老夫人的:“周老夫人,王婆已经死了。现在该你了。每月三十个婴儿,送到地下室。”
第四封信是写给周老夫人的:“周老夫人,上官沉舟已经盯上了你。把地下室清理干净,不要留下任何痕迹。”
上官沉舟把信收好,走出周老夫人的房间。
周老夫人还在自己的屋里念经,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看到上官沉舟手里的木箱子,手里的佛珠停住了,悬在半空中,一动不动。
“周老夫人,你认识王婆吗?”
“认识。她是我的前任。”
“她是怎么死的?”
周老夫人的手开始发抖,佛珠从手心里滑了出来,掉在地上,“咕噜噜”地滚了几圈,撞在桌腿上,停住了。
“你手里是什么?”
上官沉舟把手帕和信放在桌上。
“这是在你房间的箱子里找到的。”
周老夫人的脸白了,白得像纸,一点血色都没有。
她的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也没有说出来。
眼泪从她的眼睛里流了出来,不是昨天那种哭,是无声的哭,眼泪不停地流,但嘴里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