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怎么利用他们。
他用一幅面具,杀了两个人。
上官沉舟把画收好,走出后院,去了周士衡的清雅斋。
周士衡还在画画。
他的手背上的毒已经消了,但留下了一块疤,不大,像一枚铜钱。
看到上官沉舟,他放下笔,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上官姑娘,又有什么事?”
“我想问你一个人。”
“谁?”
“沈逸之画里的那个女人。”
周士衡的手抖了一下。
“她是谁?”
周士衡低下头,沉默了很久。
“她叫沈婉。是沈逸之的妹妹。”
上官沉舟愣住了。
沈逸之的妹妹?
“沈逸之有妹妹?”
“有。但不是亲妹妹,是表妹。沈婉的父母早亡,从小在沈逸之家长大。沈逸之把她当亲妹妹养,供她读书,教她画画。”
“她后来怎么了?”
周士衡的声音更低了。
“她嫁人了。嫁给了杭州的一个盐商,姓朱,叫朱鹤亭。”
朱鹤亭。
这个名字,上官沉舟在前一个案子里听过。
朱鹤亭是观天阁在杭州的盐商代理人,专门替观天阁卖私盐。
三年前,春和班去朱鹤亭的府上唱堂会,李长生、周玉楼、刘伶在那里住了三天,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被灭了口。
“沈婉嫁给朱鹤亭之后呢?”
“死了。嫁过去的第二年就死了。朱鹤亭说她得了急病,但沈逸之不信。他觉得朱鹤亭杀了沈婉,但没有证据。”
“所以他恨朱鹤亭。”
“对。但他不敢去找朱鹤亭,因为朱鹤亭有钱有势,他一个画画的,斗不过。”
“所以他恨你。”
周士衡抬起头,眼睛里全是泪水。
“为什么恨我?”
“因为沈婉出嫁之前,喜欢的是你。”
周士衡的眼泪流了下来。
他没有擦,任由它们顺着脸颊往下淌。
“是,她喜欢我,我也喜欢她,但我没有娶她。因为我那个时候没有钱,没有名气,养不起她。朱鹤亭有钱,能给她好日子。我以为她嫁过去会幸福,没想到……”
“没想到她会死。”
“对。沈逸之知道她喜欢我,觉得是我害了她。如果当初我娶了她,她就不会死。”
上官沉舟沉默了。
她站在清雅斋的厅堂里,看着墙上挂着的那些画。
山水,花鸟,人物,每一幅都画得很好,比沈逸之的画好。
但她知道,这些画的背后,是两个人一生的恩怨。
一幅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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