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沉舟点了点头。
她在心里把三个死者的死状排成一排。
李长生:无血,无声,突然断气。
周玉楼:无血,无声,突然断气。
刘伶:大量出血,头颅脱落,颈椎从内部炸开。
三种不同的死法。
但三个人穿的都是新戏服。
“俞班主,李长生和周玉楼的戏服还在吗?”
“在。都在后台的箱子里锁着。”
“带我去看看。”
后台的箱子在化妆间旁边的储物间里,三只大戏箱摞在一起,箱盖上贴着纸条,写着死者的名字。
俞江打开最上面那只箱子,里面是李长生的戏服,一件青色的褶子,叠得整整齐齐。
上官沉舟把戏服从箱子里取出来,铺在桌上,从领口开始检查。
李长生的戏服上没有污渍。
她又检查了周玉楼的戏服。
周玉楼穿的是粉色的宫装,戏服上也干干净净的,没有任何污渍。
三件戏服,只有刘伶的戏服上有毒。
“俞班主,李长生和周玉楼的戏服是谁做的?”
“赵裁缝。城西的赵裁缝,给春和班做了十几年的戏服。”
“刘伶的戏服呢?”
“是一个商人送的。姓周,说是从扬州来的,做丝绸生意的。”
“李长生和周玉楼的戏服是赵裁缝做的,为什么他们的戏服上没有毒?”
俞江愣了一下。
“也许……也许毒不是在戏服上?”
“毒不是从戏服上来的,那从哪里来的?”
俞江答不上来。
上官沉舟也没有追问,她重新检查了李长生的戏服,这次不是看污渍,是看针脚。
她把戏服翻过来,衬里朝上,从领口到袖口,一寸一寸地看。
看了大约一盏茶的工夫,她发现了一处异常。
在李长生戏服的后背,肩胛骨之间的位置,衬里上有一个小小的针眼。
针眼很小,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像是缝衣服的时候不小心扎的。
但上官沉舟注意到,针眼周围的线比别的地方紧一些,像是被什么东西拉过。
她用指甲挑开那个针眼,里面露出一根极细的丝线。
丝线是透明的,比头发丝还细,一端系在衬里上,另一端延伸到戏服的夹层里。
“这里有东西。”
俞江凑过来看,什么也没看到。
孙五也凑过来,眯着眼看了半天,摇了摇头。
上官沉舟从药箱里取出一把镊子,小心翼翼地夹住那根丝线,往外拉。
丝线很长,拉出来一尺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