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信。是有人让我把这包蜡丸放在沉舟阁的门口。那个人给了我一两银子,我就放了。”
“那个人长什么样?”
“天黑,看不清。个子比我高一点,比我壮一点,穿着一件黑衣服,头上戴着斗笠,帽檐压得很低。”
“声音呢?”
“没有说话。他给我银子,我拿了银子就走了。从头到尾没有说过一句话。”
上官沉舟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几息。
他的眼神很散,瞳孔放大,是恐惧的表现。
这种眼神很难伪装,他说的是真话。
“赵老板,你替人跑腿送东西,不知道送的是什么。这事我不追究。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下次那个人再找你,你来告诉我。”
姓赵的连连点头。
上官沉舟转身走了。
她走出巷子,在巷口站了一会儿,回头看了一眼。
姓赵的还站在那里,捂着自己的后脖子,脸上的表情又怕又疼,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她没有回头,快步走远了。
萧千帆从扬州回来的第二天一大早就来找上官沉舟。
他在医馆门口下马,马鞭往门框上一挂,大步走进来。
穿着一身藏蓝色的劲装,腰里别着大理寺的铜牌,脚上蹬着黑靴子,风尘仆仆,脸上的倦意很重,眼窝比三天前深了一些,但眼睛很亮,像刚从战场上回来的将军。
上官沉舟正在诊室里给一个老大爷号脉。
老大爷咳嗽了半个月,痰里带血丝,家里人吓坏了,以为是痨病。
上官沉舟号了脉,又看了舌苔,说不碍事,只是普通的风寒咳嗽,吃几副药就好了。
她开了方子,让李香寒去抓药,老大爷千恩万谢地走了。
萧千帆在旁边等着,等老大爷走了才开口。
“你的信我看了。”
“张真人的事查了吗?”
“查了。玄妙观确实有问题。”
萧千帆从怀里取出一沓纸,放在桌上。
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是他的手下这几日调查的结果。
“玄妙观的张真人,法号清虚,今年五十八岁,在玄妙观当了二十年的住持。这二十年里,玄妙观的香火钱每年都在增长,从最初的几百两到现在的上万两,翻了几十倍。”
“香火钱多,说明道观经营得好,不能算问题。”
“问题不在于香火钱多,而在于这些香火钱的去向,”萧千帆翻开第二页纸,“我让人查了玄妙观近五年的账目,发现每年有大约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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