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威胁:“你再跟着我,别怪我不客气。”
上官沉舟没有退,也没有停。
她继续往前走,一直走到离刀尖只有两步远的地方才停下来。
这个距离,姓赵的一刀刺过来,她最多只有半息的反应时间。
但她不怕。
她袖口里的十二根银针已经滑到了指尖,针尖朝外,随时可以射出去。
她说:“赵老板,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我只是想问你,这包川蜡是从哪里来的。”
她从袖子里取出那枚蜡丸的碎片,摊在掌心里。
姓赵的看了一眼那碎片,脸色微微变了。
他的瞳孔缩了一下,嘴唇抿紧了,握刀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指节发白。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
“这是川蜡,跟你卖给王记药铺的川蜡是一样的。这枚蜡丸里包着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一句话——‘今夜子时,城隍庙后殿,来见你的人头。’”
姓赵的握刀的手抖了一下。
刀尖晃了晃,在阳光下闪出一道寒光。
“赵老板,你认识那个穿黑斗篷的人吧?”
姓赵的嘴唇哆嗦了两下。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也没说出来。
然后他突然转身就跑。
他的速度很快,快得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几步就窜出了十几尺远。
但上官沉舟比他更快。
她右手从袖口抽出一根银针,手腕一抖,银针脱手飞出。
银针在阳光下几乎看不见,只有一道极细的银光闪过,正中姓赵的后颈。
针扎在风府穴上,入肉三分,不深不浅,刚好卡在穴位里。
姓赵的脚步一滞,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他手里的短刀掉在地上,发出“叮当”一声脆响,在窄巷子里来回回荡。
上官沉舟走过去,弯腰捡起短刀,在手里掂了掂。
刀很重,重心偏前,是砍人用的,不是刺人用的。
刀刃上的暗红色锈迹仔细看不是锈,是干涸的血。
一层一层的血,旧的干了,新的又覆上去,积了厚厚一层。
她把刀插在旁边的墙缝里,然后伸手拔出姓赵后颈上的银针。
姓赵的身体晃了晃,但没有倒。
他只是腿软了,膝盖弯曲,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额头上全是汗,顺着鼻梁往下滴。
“那个穿黑斗篷的是谁?”上官沉舟问。
姓赵的喘着粗气,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你替他送信?”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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