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死的那天晚上,我女儿听到她叫了一夜。”
上官沉舟攥紧了拳头。
她问老妪的女儿叫什么名字,现在在哪里。
老妪的眼泪流了下来,说女儿两年前也死了,说是得了痨病,但她不信,女儿身体一直很好,怎么突然就得了痨病。
“她死之前有没有说什么?”
“说了一句话。她说‘婉娘的事,别跟任何人说’。”
上官沉舟闭上了眼睛。
老妪的女儿不是病死的,是被灭口的。
她知道了婉娘的死因,所以也被杀了。
上官沉舟从老妪家里出来时,天已经黑透了。
巷子里没有灯,只有远处织造府的灯笼透过来一点微光。
她靠着墙站了一会儿,让自己的心跳平复下来,然后快步走出巷子,上了马车。
她没有回医馆,直接去了萧千帆的住处。
萧千帆住在城北的一间小院里,是大理寺给他安排的临时住处。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门口种着一丛翠竹,月光下影影绰绰。
上官沉舟敲了敲门,萧千帆亲自来开的。
他穿着一件月白色的中衣,头发披着,显然是已经准备睡了。
看到她站在门口,他的眉头皱了一下,但没有问为什么这么晚来,只是侧身让她进去。
上官沉舟进了院子,在厅堂里坐下。
萧千帆给她倒了一盏茶,在她对面坐下来,等她开口。
她把今天在织造府和老妪家里的事说了一遍,一字不漏,从老妪女儿听到的惨叫声到老妪女儿突然得痨病死了,每一个细节都说了。
萧千帆听完,沉默了很久。
他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放下,说:“婉娘是周文彬的妾室,被周文彬杀了。老妪的女儿知道了这件事,也被灭口了。但周文彬为什么要杀婉娘?一个妾室,不喜欢了可以休掉,犯不着杀人。”
上官沉舟说:“婉娘知道了一个不该知道的秘密。”
“什么秘密?”
“能让一个五品官员杀人灭口的秘密,一定不是小事。”
萧千帆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他说:“周文彬是织造,管的是丝绸采购。这个位置油水很大,历年来坐这个位置的人,没有不贪的。但如果只是贪,被一个妾室知道了,大不了休了她,给一笔封口费,犯不着杀人。他杀人的原因只有一个——婉娘知道的事,一旦泄露,他丢的不是官,是命。”
上官沉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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