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帕,脸色微微一变:“这是人血。跟绣‘冤’字的那种血是一样的。”
“也就是说,这块绣帕的绣线里也混了血。”
“对。但量很少,不像‘冤’字那样是用血当丝线绣的,而是绣的时候手指上的血沾到丝线上了。”
“谁绣的这块绣帕?”
上官沉舟翻看绣帕背面的标签,上面写着:“秋菊。”
秋菊。
那个说自己每天晚上都加班到很晚的秋菊。
那个说看到一个人影从后门闪进去的秋菊。
那个被周秀娘抢了绣样的秋菊。
上官沉舟将那块绣帕收好,去找秋菊。
秋菊正在自己的工位上收拾东西,看到上官沉舟,她的眼神闪了闪,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上官姑娘,还有什么事吗?”
“秋菊,你昨天晚上几点离开绣坊的?”
“亥时。”
“你走的时候,老板娘还活着?”
“活着。她还跟我说了声明天见。”
“你确定?”
“确定。”
“那你看看这个。”
上官沉舟拿出那块绣帕,展开,放在秋菊面前。
秋菊的脸色变了。
“这是你绣的《百鸟朝凤》,对吗?”
秋菊点了点头。
“绣这块绣帕的时候,你的手是不是受伤了?”
“没有。我没有受伤。”
“那为什么绣线里有血?”
秋菊说不出话了。
上官沉舟继续说:“你手上的血,不是你自己流的,是老板娘流的。你在绣这块绣帕的时候,老板娘已经死了。你用的是她的血。”
秋菊的脸色惨白,嘴唇发抖。
“我……我没有杀她。”
“没有人说你杀了她。但你在她死后,用她的血绣了这块绣帕,对不对?”
秋菊低下头,沉默了很久,然后点了点头。
“为什么?”
“因为我要留一个证据。”
“什么证据?”
“老板娘不是我杀的,但我看到了凶手。”
“谁?”
“春梅。”
上官沉舟皱了皱眉:“春梅?”
“对。昨天晚上我在绣坊加班,亥时的时候,我听到后院有声音,就过去看了看。我看到春梅从后门进来了,手里拿着一把剪刀。她走到老板娘面前,一刀捅进了老板娘的后背。”
“老板娘当场就倒了。春梅蹲下来,从老板娘身上抽出一根丝线,沾着血绣了一个字。我当时很害怕,不敢出声,躲在角落里看着她。”
“她绣完字之后,把剪刀洗干净,放回原处,然后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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