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梅的眼睛红了:“老板娘对我很好。我父母死得早,是她收留了我,教我绣花,把我养大的。”
“你恨不恨她?”
春梅愣了一下:“我为什么要恨她?”
“因为你喜欢的人,被老板娘抢走了。”
春梅的脸色变了。
上官沉舟从袖中取出一封信,是她在周秀娘的抽屉里找到的。
信是春梅写给一个男人的情书,内容很暧昧,但收信人的名字被涂掉了。
“这封信是你写的,收信人是谁?”
春梅低着头,不说话。
“你不说我也知道。收信人是周秀娘的丈夫,对吗?”
春梅的眼泪流了下来。
“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周秀娘的丈夫叫赵元庆,他在三年前失踪了。你写给他的情书,被周秀娘截获了。她一直留着这封信,作为威胁你的把柄。”
春梅哭着说:“我不是故意的。是赵元庆先追我的,我拒绝了他好多次,他不死心。老板娘知道后,不但不怪她丈夫,反而怪我勾引他。她扣了我半年的工钱,还说要赶我走。我求她不要赶我走,她才留下我,但从此以后处处针对我。”
“所以你恨她?”
“恨。但我没有杀她。”
“昨天晚上你在哪里?”
“在家。我一个人住,没有证人。”
上官沉舟让她先下去,叫第二个绣娘进来。
第二个绣娘叫夏荷,二十五六岁,圆脸大眼,看起来很机灵。
她是周秀娘的远房侄女,在绣坊做了五年。
“夏荷,你恨你姑姑吗?”
夏荷愣了一下:“我为什么要恨她?”
“因为她欠你父亲的钱。”
夏荷的脸色变了。
“你父亲跟周秀娘合伙做生意,投了三千两银子。周秀娘生意做大了,不但不分红,连本金都不还。你父亲气得生了病,去年死了。临死前,他让你来找周秀娘要钱。”
夏荷低下头,不说话。
“周秀娘给了吗?”
“没有。她说她没钱。但我知道她有钱,她刚买了一座大宅子,花了两千两。”
“所以你恨她?”
“恨。但我不敢杀她。她是长辈,又是我的东家,杀她要坐牢的。”
“昨天晚上你在哪里?”
“在家。跟我娘一起住的。”
上官沉舟让她先下去,继续叫下一个。
第三个绣娘叫秋菊,三十出头,瘦高个,话不多。
她是绣坊的老员工,做了八年。
“秋菊,你恨周秀娘吗?”
秋菊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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