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角。匣子安静躺着,里面那把古剑毫无动静,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可他知道,有什么不一样了。
他睁开眼,目光落在匣子上,停了几息,然后缓缓起身。
走到桌前,提起水壶倒了一碗清水,一饮而尽。喉咙清凉,头脑清醒。
他回到蒲团上坐下,重新将古剑取出,横置膝上。
这次,他不再注入灵力,也不再使用感知术。只是双手轻抚剑身,像抚摸一件久别重逢的旧物。
片刻后,他低声问:“你还记得什么吗?”
没有画面浮现。
但他感觉到,掌心之下,剑身极其轻微地震动了一下,频率紊乱,像是某种痛苦的记忆被触动。
他没再问。
他知道,有些事,得等它自己愿意说。
他只是静静地坐着,一手抚剑,一手搭在膝上,呼吸平稳,眼神沉静。
阳光慢慢爬上窗棂,照进屋内。灰尘在光柱中浮动,像细小的星尘。
他不动,也不语。
右眼角的朱砂痣,仍在隐隐发烫。
可这一次,他不再觉得那是紧张的征兆。
反倒像是一种共鸣。
一种即将开启的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