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次稍好,闭环完整,但纸面未生感应,毫无灵光闪现。
他搁下笔,揉了揉手腕。肩背僵硬,额角渗出薄汗。低头一看,掌心已被炭笔蹭黑一片。他起身走到墙角水盆边,掬水洗了手,抬头望向窗外——夜色已深,山间雾气渐起,远处灯火稀疏。
次日清晨,天刚蒙亮,陈平便起身梳洗。他换了件干净的靛蓝短打,将昨日所绘草图仔细叠好,揣入怀中,又检查了一遍香囊,确认废符仍在原位。出门时脚步沉稳,穿过几条小径,直奔符箓堂。
符箓堂位于内门西侧,是一排青瓦灰墙的平房,门前立着一方石碑,上书“静心守律”四字。此时已有几名弟子在外等候,见他走近,纷纷让开一步,目光中有敬畏也有疏离。他不言语,只站在最末排队。
约莫半炷香后,门内走出一名老者,身穿灰袍,须发花白,面容冷峻。他是符箓堂执掌长老之一,姓周,专精符道三十余年,平日少言寡语,对新人尤为严苛。众弟子依次递上申请,请求指导练习。
轮到陈平时,他双手呈上草图,躬身道:“弟子陈平,欲习符箓绘制,请长老指点起笔顺序与灵力运转之法。”
周长老接过图纸,只扫了一眼,眉头即皱,“此纹不成体统,断裂处无过渡,收笔虚浮,分明是胡乱拼凑。”说罢将图往桌上一放,语气淡漠,“符道非儿戏,岂能凭一时侥幸?你既无师承,又无根基,不如先练百遍‘回’字引气轨迹,再来问话。”
旁边有弟子轻笑一声,很快又被压制下去。陈平未动怒,也未争辩,只点头应道:“是,弟子明白。”说完退至堂外空地,从袖中取出折扇,蘸了清水,在青石板上一笔一划写起“回”字。
第一遍,笔势生涩;第二遍,略显流畅;第三遍,开始注意转折处的灵力模拟。他不用真气外放,只以意引气,在指尖与石面接触时默运呼吸节奏。短、短、长、停。每一笔落下,都像在测试体内经络的通畅程度。
日头升高,石板上的水迹渐渐蒸发。他不停歇,一遍又一遍地写。正午时分,其他弟子早已散去,唯有他还站在原地,衣襟微湿,额角冒汗。
第三日,他依旧准时前来。第五日,他在“回”字末笔勾挑时,指尖隐约感到一丝微弱的牵引感,仿佛空气中有看不见的丝线在回应他的动作。第七日,周长老路过时驻足片刻,看了一眼石板,未说话,但次日清晨,案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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