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手。
掌心仍有被符纸反噬的麻意,但不重。他握了握拳,松开,再握。
可以一战。
他迈步出院门,朝主院方向走去。清晨的山道上已有弟子往来,有的手持兵器,有的背着行囊,脸上都带着备战的神色。他一路无言,只在经过一处拐角时,听见墙后有人低声议论:
“陈平真把那符修好了?听说昨夜他院子里炸了一下,像是符器失控。”
“白璃也在,八成是她捣乱。”
“可要是真能用,明天擂台上怕是要出变数。”
他脚步未停,径直走过。
主院尚未开门,擂台区封锁,只等午时抽签。他找了个僻静角落坐下,靠墙闭目养神。手指在掌心轻轻敲着,仍是那个节奏:三短两长,停顿,再三短。
像在数心跳。
也像在等一场雨落下前的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