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忌讳,才能以烟为障,吓退妖兽。”
周元抱拳:“我原不信外门上来的人能带队,但那一夜,他每一令皆切时机。我服。”
沈砚沉默片刻,只点头:“他该为首功。”
殿内一时安静。
一名长老皱眉:“功劳应归集体,岂能独赏一人?”
立即有另一人反驳:“若无此人临危决断,五具尸体早被野兽拖走!此等心性、胆识、判断,远超同辈。首功非他莫属!”
争论持续数息。主持长老抬手止住,看向陈平:“你有何话说?”
“无话。”陈平平静道,“任务完成,药已交付。赏罚由诸位裁定。”
主持长老盯着他许久,终是点头:“好。陈平,记首功。赐凝脉丹三枚,助你疏通经络;《基础阵纹详解》一本,供你研习;下品灵石十块,以资勉励。”
他顿了顿:“其余四人,各赐疗伤丹药两瓶,灵石五块,另加三日休养假。”
陈平躬身:“谢长老。”
他接过木匣,打开看了一眼。三枚丹药圆润饱满,灵气内敛;书册封面刻有简单纹路;灵石整齐排列,触手微凉。全部收妥,贴身藏好。
没有喜形于色,没有多言推辞。他只是将木匣合上,抱在胸前,如同接过一件寻常物品。
长老们交换眼神,有人微微颔首。
“退下吧。”主持长老挥袖,“好好休整。”
五人退出大殿,阳光洒在石阶上。王冲长舒一口气:“总算活下来了,还拿了赏。”
赵松靠在柱子上,苦笑:“能活着就不错了。”
周元看了眼陈平:“你以后要是带队,我还跟。”
陈平没应,只道:“先回去。”
回到居所,陈平关上门,将鱼叉靠墙立好。他解下香囊,放在桌上,又取出木匣,一一清点。凝脉丹收入袖袋,书册摊开在案,灵石码齐放进抽屉。
他盘膝坐下,调息片刻,取出一枚凝脉丹放入口中。丹药化作一股温流,顺任脉缓缓下行,冲刷淤塞之处。肋骨处传来一阵钝痛,像是锈铁被刮擦,但他眉头未皱,呼吸平稳。
窗外,夕阳西沉。
王冲在宿舍擦拭拳套,哼着渔村小调,桌上灵石排成一行,映着余晖发亮。赵松躺在疗伤阁床上,手中捏着回春丸,望着窗外渐暗的天际。周元站在兵器库前,交出卷刃的旧刀,领了一把新制短刀,刀身泛青,锋利如初。沈砚坐在符纸坊角落,低头写着补领清单,指尖微颤,笔迹却一丝不苟。
陈平睁开眼时,天已全黑。屋内点起油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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