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强的对手还在后面。
长老亲自登台,手持一枚青玉令牌,递向陈平。
“持此令,即日起可入内门修行。”
陈平双手接过,触手冰凉,玉质细腻,正面刻有“内门”二字,背面纹路隐现,似有阵法流转,却又不显痕迹。他抱拳,声音不高,却清晰传遍全场:
“谢前辈。”
他未露骄色,也未欢呼,只是将令牌收入怀中,右手习惯性摸了摸腰间香囊——那是个褪色的渔网纹香囊,从未打开过。他知道,里面的东西不该在此时出现。
台下,韩九刀已站起身,双刀归鞘,神情复杂但不失风度。他朝陈平微微颔首,转身走下擂台,身影没入人群之中,再未回头。
陈平仍立于擂台中央,四周喧嚣如潮,他却仿佛置身静处。阳光洒在黄沙上,映出他清俊的侧脸,右眼角的朱砂痣微微发烫,像是某种提醒。他抬头望向远处山门——那里云雾缭绕,隐约可见飞檐翘角,正是内门所在。
他知道,那扇门,终于为他打开了。
风从山口吹来,带着一丝凉意。他抬手摸了摸右眼角的朱砂痣,指尖微顿。这颗痣从小就有,村里老人说带煞,不吉利。可他活到了现在,父母没能逃过的海难,他逃了;海盗屠村的火,他也扛了过来。命好不好,不在脸上,在脚下。
他站在原地,像一块沉入水底的石头,不起波澜,却自有分量。
演武场中央,沙尘未落。新的名字即将被念出。
他抬起眼,望向擂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