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抬手喊人,陈平已经捡了旁边掉下来的一把长刀,横在了他脖子上。
“你输了。”陈平的声音冷得像冰。
刀疤脸吐了口带血的唾沫,还想骂,忽然听见身后传来惨叫。他回头一看,剩下的海盗早就被村民围了,有的被砍倒,有的跪在地上投降,海面上那几艘船不知道什么时候着了火,正往海里沉。
是邻村的人赶来了,带着锄头柴刀,绕到后面把海盗的船烧了。
刀疤脸的脸瞬间灰了。
陈平没给他再说话的机会,手起刀落,人头滚落在沙地上,血渗进了沙子里,很快就干了。
太阳升到头顶的时候,战场已经收拾干净了。地上的血迹被海水冲得差不多,剩下的几个投降的海盗被绑在晒网架上,等着送官。
王阿婆抱着小孙子的牌位,对着陈平跪了下来,后面呼啦啦跪了一片人。
“恩人啊!”
陈平赶紧把王阿婆扶起来,又招呼着其他人起来。他看着周围这些脸上还沾着血、却笑得亮堂的村民,忽然觉得肩上的伤好像也没那么疼了。
后来有人说,陈平是海神派来救渔村的,不然怎么会布阵,还能打退那么多海盗。陈平听见了也只笑笑,没解释。
只有他自己知道,哪有什么神仙,不过是被逼到绝路的人,攥着刀不肯认输而已。
后来的很多年,方圆百里的海盗再也不敢靠近这个小渔村。村头的晒谷场永远摆着刀枪,陈平偶尔还会教村里的年轻人练刀,日头晒在他肩上的旧疤上,亮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