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就走。
刚走出不到十步,一支箭擦着他耳边飞过,钉入土中,尾羽还在颤。
他抬头,看见码头屋顶上站着那个弓手,正在重新搭箭。
“趴下!”他喊了一声,拉着铁柱娘扑进旁边沟渠。箭落下来,插在方才站立的位置。
沟不深,只能勉强藏身。铁柱娘抖得厉害,嘴里念着铁柱的名字。陈平按住她肩膀:“别出声。”
他探头看了一眼战场。
翻船防线还在,但已有两人受伤倒地。年轻渔民的鱼叉断了,正用半截木杆格挡。刀疤脸站在五步外,冷冷看着,没有再上前。更多的海盗从码头涌来,有的扛着粮食,有的牵着抢来的鸡鸭,还有人在往船上搬财物。
他们不急。因为他们知道,没人能逃。
陈平扶着铁柱娘慢慢移动,绕到另一条小巷。前方就是祠堂,门口聚着十几个村民,男女老少挤在一起,有人拿扁担,有人举菜刀,眼神惊恐却没退。
“把门关上。”陈平低声说,“只留一条缝,随时准备封死。”
有人点头,悄悄推动厚重的木门。吱呀声中,缝隙越来越小。
就在这时,一个孩子从人群里冲了出来,大概是想找爹娘,跌跌撞撞往村道跑。
“娃儿回来!”有人喊。
晚了。
刀疤脸抬手,哨音再起。
七八名海盗从各处集结,列成一行,手持刀斧,缓缓推进。他们不再分散劫掠,而是集中力量,准备清理最后的抵抗者。
陈平冲过去,一把抱起孩子,转身就往祠堂跑。身后传来奔跑声,回头一看,三名海盗追了上来。
他拼尽全力,脚下生风。这几日修炼带来的体力提升在此刻显现——他的腿比以前更有劲,肺部也不像从前那样很快发烫。但他毕竟只是初入门槛,没学过任何招式,纯粹靠本能闪躲。
追兵越来越近。
眼看就要到祠堂门口,他肩头忽然一凉——一把短刀擦过,布料裂开,皮肤被划出一道血口。他踉跄了一下,但仍抱着孩子向前扑去。
“关门!”他吼。
门内的人猛地一拉,木门轰然合拢。追兵撞在门上,发出闷响。
陈平靠在墙上,大口喘气。孩子吓得哭不出声,紧紧搂着他脖子。他轻轻拍了拍孩子的背,把他交给旁边的大婶。
祠堂内一片压抑的沉默。有人包扎伤口,有人低声啜泣。门外,海盗的脚步声来回走动,像是在等待下一步命令。
陈平走到门边,耳朵贴上去。
外面说话声模糊可辨。“……头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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