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走。祠堂方向还算安静,但那是最后的退路,不能丢。
“拿家伙的,跟我守这儿!”他抓起地上一根断桨,横在胸前。刚才那个年轻渔民也站了过来,手里鱼叉发抖,但没退。
海盗发现了他们。
一声哨响,短促尖利。码头方向立刻有五人调头冲来,脚步沉重,刀已出鞘。
陈平盯着带头那人——脸上有道刀疤,左手戴着铁爪套,走路微跛。他没穿盔甲,但衣服扎得紧实,一看就是老手。
刀疤脸挥手,三人从左右包抄,两人直扑正面。
陈平往后退了半步,把断桨横握在手,重心下沉。他知道打不过,但必须拖时间。祠堂那边还在转移妇孺,地下储粮窖的入口太窄,一次只能过一个人。
左边那人先动手,一刀劈来,带风。陈平侧身避让,断桨顺势扫向对方小腿。那人跳开,骂了一句脏话。
右边的趁机逼近,陈平来不及回防,只好用桨尾点地,借力后跃。可地面有血迹,脚下一滑,差点摔倒。他单膝跪地,抬头时正对上正面冲来的海盗的刀锋。
千钧一发之际,年轻渔民的鱼叉刺了出去。
那一叉没中要害,扎在肩膀上,但足够让那人动作一滞。陈平抓住机会滚向右侧,翻身站起,断桨横扫,砸中另一人膝盖。
那人闷哼一声,跪倒在地。
刀疤脸冷眼看着,突然抬手,将铁爪套往掌心一扣,猛地挥出。一道寒光闪过,陈平本能地低头,左肩传来火辣辣的痛感——衣裳被划开一道口子,皮肉渗血。
他喘了口气,握紧断桨。
这时,又有两名村民拿着木棒加入,守住了翻倒的渔船后方。一人喊:“铁柱娘还在屋里!门被堵死了!”
陈平扭头看去,只见村东一间矮屋门口堆着柴草,火势不大,但浓烟弥漫。窗内有人影晃动,拍打着窗板。
他咬牙,低声道:“撑住这里。”
说完,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块碎瓦,猫着腰贴墙疾行。他绕到屋后,发现后窗被钉死了。正要踹门,忽然听见里面传来女人的咳嗽声。
“铁柱娘!是我!陈平!”他拍门,“门被什么东西顶住了?”
“柜子……被撞倒了!”里面的声音断断续续。
陈平退后两步,助跑,一脚踹在门框下部。门没开。他又踹了一次,木屑飞溅。第三次,门框松动,柜子挪开寸许。他伸手进去,用力一拉,门终于开了条缝。
铁柱娘跌了出来,满脸烟灰,手臂上有烧伤。陈平一把扶住她,架在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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